走去「对了,我今天就回去了,以后在家那边多联系,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可以
找我帮忙,我电话是……」
我白了他一眼:「跟你又不熟,谁愿意跟一个醉猫多联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但我还是随手
拿过床头柜的纸和笔记下了他的电话。
「拜拜啦,小妞,下次见!」他就这样笑着走了。
「流氓!」我小声嘀咕着。
「子骥,你还在吗?咋没反应了?溜号了吗?」等小溪说完她和星哥的认识
过程,我有点宕机了:「哦嚯,只穿了上衣,春!光!乍!泄!我觉得这事真不
能怪星哥啊,难道穿的少的人就没有责任吗?男孩子在外头真的需要好好保护自
己。」小溪被我的连珠炮整无语了,唠了两句以后就下线,说是要接女儿放学。
额?她不用上班吗?
又是百无聊赖的一天,同事们都在努力地装模作样,我翻着最近寄到的心
理学与生活,还在掌握着「共情」:理性与感性结合、设身处地去感受对方的
喜怒哀乐……微信客户端弹出了小溪的信息——我本以为这个小插曲在春节假期
结束后就会被淡忘,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同一年的夏天,我新买的将近六千块
的手机在逛街的时候被偷了,虽然报案了但是两三天都没有消息。「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老公虽然说下
个月给我重新买一台,但是这是重新买一台的问题吗?这是六千块的事啊,为此
我那几天闷闷不乐。我突然想起刘星说有事可以找他帮忙,我这事四舍五入就小
一万了,找他帮忙看看应该不过分了。
「喂,请问是星哥吗?」我多少有点忐忑,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曾经说过
有事会帮忙。
「你好,哪位?」嗯,是他的声音。「我,春节时候在三亚的那个女生。」
「三亚?……哦,是你啊,小妞!」这人怎么还是这么讨厌?」怎么想起哥
了?」
「打扰你,因为我最近遇到了点麻烦事,」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的手机在
逛街的时候被人偷了,报案几天了也没消息,不知道你……」
「哦?你跟我说说咋回事。具体是哪天、在哪里发现被偷的。」星哥把我提
供的信息记了下来,「打这个电话能联系上你是吧?」
过了一天,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老公跟我说有一个叫刘星的人找我,说我拜
托他的事已经办妥了,还留了个地址。我给老公解释了一下,吃过饭便过去找星
哥了。
「哟,小妞来了。」星哥的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小年轻,「粉红色的三星no
te2,看看是不是你的?还好比较烫手,东西又不全,没人收。」
我看了一下,通讯录还有琳琳的照片都在里头,跟星哥寒暄了几句,再谢过
他就走了。走出办公室还听到有人问「哥,这姐们是谁啊?新嫂子吗?皮肤挺白
的。」「就一朋友,之前欠了她人情。我说你们呐,有空多读点书,别老是狗嘴
里吐不出象牙。还有,我看你们今天挺闲的哈,还管起老子的事来了……」
「小溪,我跟你说,共情其实有不少好处。例如可以促进人际关系?、建立
良好关系的纽带,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处理人际矛盾,增强信任感……」
「那请问现在是我听刘老师讲课,还是刘老师听我继续讲往事呢?」看到小
溪又要给我开小灶更新她和星哥的故事,我赶紧识趣地闭嘴——
没料到我和星哥还是情深缘浅。认识了两年多,在一起快一年了,不止我自
己幻想过跟他的将来,我还跟他提过我的想法,包括想给他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宝
宝。他也会很认真地记着我说的话、我提的需求,他会相信我说的性高潮能舒缓
我的产后抑郁,就像这个晚上,温柔地开始把我导向高潮。
我穿着一件衬衣款的睡衣,两条大白腿暴露在空气中,我只是不喜欢洗完澡
没多久就套上内裤捂着毛毛和小逼,这时候他总喜欢逗我,说我是让他回忆起三
亚的那个晚上,要把他榨干。
没办法,打又打不过他,还没他那么厚脸皮、流氓,我也只能丢给他一个白
眼,外加一句「讨厌,变态!」他不像李穆那样着急着闯进来探秘,只是低头吻
我,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即使只是这样,我也有点喘不过气,闭上眼,感
受他的气息、他的胡渣在我皮肤上游走。
大概是我的低声嘤咛刺激了他,他隔着睡衣准确地吮吸着我的乳头——自从
哺乳以后不像以前那么翘,他也从
来没嫌弃过。直到我的喘息加重,他才停了下
来。我睁眼疑惑地看着他,黑暗中只听见他意味深长地说:「小妞,谢谢你请我
吃海鲜,我不客气了。」我的下体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从听觉再到触觉上的刺
激,让我不由得去抓紧身旁的床单。未几,他再次贴到我的身前,我知道他又想
使坏,别过脸去不让他亲嘴。
「怎么?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他抽走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腰臀处,调整
姿势后更方便他施展口才,他抽走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腰臀处,调整姿势后更方
便他施展口才。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他的脑袋又埋到我两腿之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
大腿根部,痒痒的。我忍不住夹紧腿,他的两只大手从我屁股慢慢往上抚摸着,
直到大腿上,来回地爱抚让我感受到他的温柔,逐渐把我的腿掰开,架在他肩膀
上。还好没开灯,不然他一抬头就能看见我的大红脸。我心里一边吐槽着他的流
氓,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他的舌头轻轻点了点,像在试探我反应,我忍不住哼了一声,他听见了,开
始口手并用,两指缓缓从翻出我的小豆豆,那舌头跟活了一样,又软又灵活,先
是慢悠悠地绕着小豆豆打转,弄得我腰都绷紧了,像被电了一下。他还不满意,
吮了一下,吸的力度不大,却在这时又继续伸出舌头,把小豆豆含在嘴里。
手里的床单已经无法将我的感觉传达出去,我伸手摸着他的脸,再挪向他的
手紧紧握着,嘴里憋不住「啊」地呻吟一声,有点羞耻又有点舒服。
「哥,我够了,」我喘着气想推开他,可根本使不上力气,想往床头方向逃,
又被他的手臂扣着我的大腿。「要不…你进来吧。」他压根不理我,低头继续忙
活,舌尖忽快忽慢地舔着,时不时还整个含住吸一口,淅淅索索的声音在房间里
回荡。我的双腿已经发软耷拉下来,脑子一片混沌,感觉下半身像被他吃得要化
了,一股热流涌出。
他还故意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坏笑:「得劲吧?」我想挣开双手挡着
他的视线,可他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舌头又钻进去更深处,搅得我欲仙欲死。
我想忍住不叫,可他太清楚我的敏感带了。舌头一勾一挑,再加上他呼出的
热气,我终于绷不住了,腰一挺,腿夹着他脑袋,整个人像是被浪头拍上了岸,
快感在这瞬间到达了顶峰。喘了好半天,我才缓过来,瞪着他嘟囔:「你净会欺
负良家妇女。」他用拇指抹了抹嘴角,笑得跟个流氓似的:「这才刚开始呢,小
妞。」